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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器乐打击在川剧界独树一帜。“泸州河”川剧为更好地表现剧情,塑造人物形象,十分讲究锣鼓、唢呐的运用。尤其是在高腔戏中,要求飞、钻、重、犯、合同、尾声、尾煞、转煞,要做到板眼明亮,套打清澈,轻重入理,文武有序,变调自然,喜怒哀乐以乐动人。如《三跑山》一剧的孤舟令,属流水腔的主腔,“泸州河”则按流水腔完成此剧,而不用别的河道的江头桂为主旋律。
因为用流水腔更适合剧中人离家逃祸、露宿荒野之情。再如《钟馗送妹》中,“泸州河”打的是挂板扑灯蛾,合同转三查子,中间再套品锣儿,道士令,一气呵成。第二,讲究对不同的戏要安排不同的锣鼓,每演出一台戏,必须打10余支以致数十支不同的锣鼓牌子和唢呐曲牌。第三,在演奏方法上,强调紧松快慢,抑扬顿挫,快如万马奔腾,细似小桥流水。风、云、雷、雨、雪,朝王鼓、摧军鼓、更鼓、升堂鼓、摧卷鼓、杀场鼓,层次分明。
在鼓点锣鼓上,更为讲究,把水荷花分为挂板水荷花,大打水荷花和双杆子干打水荷花;风车子分七、八、九锤,各打不一;亮子分快、慢、烘、提;不论是文场武场,一律“借母怀胎”,自然韵律的转换使用在不同的地方,使锣鼓更具活力,有效地同舞台上的不同剧目和人物结合起来。第四“泸州河”的打击乐要求大锣要能打出七个半韵(半音),以更有效地烘托出剧情环境,表现出人物的内心世界。
自“泸州河”川剧形成以来,通过一代又一代川剧人的探索、承传、创新,使这朵艺术之花越开越灿烂。其中,陈艳卿、罗桂廷、曹俊臣、胡玉廷、邱文成(邱志愚)、张志举、韩成之、吴志渊、李惠仙等老一辈艺术家,为“泸州河”川剧艺术的形成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在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曾荣华、胡春甫、丁德超、唐惠珍、杨松林、何伯川、罗玉瑞、谢鹏飞、杨世秀、牟天龙、陈家玉、高通文、毛玉楷、林辉光、刘素彬、李湘培、仲俊康、曾静仪、杨文新、刘云深、刘金魁等一大批著名川剧艺人为“泸州河”川剧艺术承传和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从五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祝康宁、孙洪章、苟方云、陈明威、余开源、周绍修、王洪波、刘顺斌、林昌亿、毛世君以及张韵华、夏光玉、简素华、沈均怀、温元璋、刘仲华、童祥铭、文明星、童小玲、肖燕、杜光裕、张远兰、袁中华、张永年、袁世清、廖炎文、巫长富、施昌全、夏昭武、陈永寿、黄存玉、王元柱、王培蓉、高玉华、陈启芳、李洪书、黄大祥、万思玲、许桐生、李仲杨、毛正君、苏家林、谭永炀、罗永廉、欧林春、徐永富和由泸州专区戏训班整班组建的宜宾地区青年川剧团的人员,都是“泸州河”川剧艺术的正宗传人,他们为“泸州河”川剧艺术的发扬光大作出了突出贡献。
且喜这批人绝大部份仍然健在,不少人还在为“泸州河”川剧艺术的发展贡献余热。八十年代初期,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泸州地区各川剧团先后办起了戏训班,招收了一批青少年学员。这些人在“泸州河”川剧艺术的熏陶下,奠定在坚定的艺术基础,涌现出了陈巧如、孙勇波、刘萍、崔光莉等川剧艺术的拔尖人才,先后获得国家级大奖——全国戏剧“梅花奖”。还有阳运志、刘光树、包靖、沈敬东、刘蕊梅、文莉、雷敏、张怀玉、陈艳丽、刘淑先、岳田霞、梁应平、张小红、曹江涛等,在全省川剧比赛中获得奖励,成为“泸州河”川剧艺术的新秀。
如前所述,“泸州市”川剧艺术在历史上,尤其是在新中国建立后的五、六十年代和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初,曾经辉煌过很长时间,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川剧艺术人才,为弘扬民族的优秀传统文化,服务社会主义建设,满足群众文化生活,做出过巨大的贡献。但自八十年代后期以来,由于种种原因,导致其存在许多不容忽视的问题。这些问题如不能及时解决,必将严重危及到现在剧团的生存,导致这一优秀艺术流派的迅速消亡。
首先,人员老化,艺术人才青黄不接,后继乏人。就泸州地区而言,八十年代后期,剧团减少一半,人员减少了三分之一多。仅存的市川剧团和合江、古蔺两个县川剧团自八十年代初招过学员后,已连续20余年未招生。其间虽接收过几个外地来泸州年轻演员,但比起人员老化和流失所形成空洞来看,差距甚大。目前,市川剧团仅有在职职工59人,最年轻的已有30几岁,40岁以上的达28人,几乎占了一半。演员阵容中须生、净角、丑角三个行当无接班人,同时无专职鼓师、无编改人员。两个县剧团的境况更差,连坚持日常演出都很艰难,实际处于名存实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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