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东梅州客家山歌:客韵飘香 浓情放达
“客家山歌特出名,条条山歌有妹名。条条山歌有妹份,一条无妹唱唔成。”
客家山歌是客家人的口头文学,它富有客家人的语言特色,乡土生活气息浓郁,形成民歌中独立的一支。在今日的梅州,夕阳西下或月凉如水的夜晚都可以看到市民唱山歌的古老民俗,由此可以看到客家山歌的生命力是多么强大,它的内涵又是多么深刻。

客家山歌,是中国民歌中最为浓清、最为放达的歌种。其传播面之广,影响之大,是别的民歌所望尘莫及的。甚至可以说,一部中国民歌,最华彩的乐段,也就是客家山歌,东至闽粤,西至川滇,都可以听到耳熟能详的客家山歌的曲调。 客家山歌就是客家人聚居的广大山区、乡村农民大众所唱的歌谣。客家山歌盛行于粤东“山歌之乡”——梅县。梅县的客家山歌流传于民间已有相当长的历史。如发生在唐中宗时的歌仙刘三姐的故事,在梅县也同时盛传。 客家山歌作为劳动人民的一种口头文学,它的创作素材是以劳动人民生活为基础的。它反映劳动者的理想和愿望,把生产生活中的感受,把内心的喜怒哀乐,用唱山歌的方式表达出来,以抒发感情。 因此,客家山歌的艺术手法和表现形式具有浓厚的生活气息。例如:“三月一过日子长,田里做事乱忙忙,莳得田来茶又老,摘得茶来秧又黄。”这首山歌唱出了在春耕生产大忙季节,农事紧迫和劳力不足的情景。又如:“口渴难上这条岗,肚饿难过四月荒。洗净锅头无米放,锁匙难带家难当。”唱出了客家劳动妇女从前生活困难的思想感情。 在长期封建社会中,由于封建礼教的束缚,男女婚姻不能自主,青年男女只能在山间河旁人少处,用山歌来表达相互爱恋之情。所以,反映男女爱情方面的山歌,在客家山歌中占有很大的分量。 客家山歌在文学风格上继承了中国民间文学传统的精华,在表现手法上承袭了十五国风里的“赋”“比”“兴”的传统手法,同时吸收大江南北各地,特别是瑶、畲民族的民歌表现手法,加上客家语言本身的丰富表现力,使得客家山歌在中国民间文学中独具一格。客家山歌的形式多是七言四句声律之宽,近于词曲,音韵悠扬,意味深长。例:“入山看到藤缠树,出山看到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生藤死死也缠”。 客家山歌是客家人的口头文学,它富有客家人的语言特色,形成民歌中的独立一支。客家人由于所处环境的关系,终日作业于田野山岭之间,并且男女俱出,没有 “男子事于外,女子事于内”的严格差别。客家人的性格,大都简朴耐劳,很少慵惰浮夸之态,保存着古代中原人的风气。这些都颇和客家山歌的产生有点关系。
“客家山歌远传扬,条条唱出情意长,条条唱出郎心事,声声唱出妹心肠”。客家山歌是我国著名的民歌之一,是祖国艺术宝库中一颗璀璨的明珠。它继承了诗经三百篇的风格,世代相传,具有鲜明的主题和地方特色,富有浓郁的乡土生活气息;其艺术风格独特,语言通俗易懂,生动传神,流畅自然,文采内涵,耐人寻味。

客家山歌用客家话唱,基本是四句七字体,第一、二、四句押韵;唱时往往触景生情,即席歌唱,随口而出,情深意切;唱腔丰富多彩,节奏自由又富于变化,同是客家山歌而同中有异,如梅城山歌、松口山歌、石马山歌,腔调不同,仅梅州就有100多种腔调,但都是曲调高亢、嘹亮、抒情、悠扬,十分动听;演唱艺术上继承赋比兴的传统手法,又常用直叙、比喻、双关、歇后、夸张、叠字等手法;种类和体裁上有山歌号子、爱情山歌、抒情山歌、尾驳尾、虚玄歌、逞歌、猜调等;唱的形式有独唱、对唱、表演唱等。
千百年来,客家人用它来歌唱劳动生活、抒发情思和鼓舞斗志,用它来交流感情,联络友情,娱乐身心,如:“山歌紧唱心紧开,井水紧打紧有来,唱到青山团团转,唱到莲花朵朵开。”但是,旧封建时唱山歌层层受禁,只在山林田间唱,从50年代起才发展到大庭广众中唱,唱到北京及至海外。 梅州是客家人聚居中心,客家山歌流行,素称“山歌之乡”,哺育出许多著名山歌手,先日有刘三妹,刁嫂子等,现代有余耀南、汤明哲、陈贤英等。“东教场里搭歌台,八方歌手逞歌才。山歌好比梅江水,源远流长滚滚来”。为弘扬客家文化,梅州每逢中秋举办山歌节,大打山歌擂台,非常热闹。 客家山歌 就客家山歌的内容和性质来说,大致可分为下列三种:一是属于自我陶醉或自我发泄的,唱时未必有对象,有时可以单独一人随口哼几句来调剂枯燥的心情。二是属于男女间调情的山歌,这是客家山歌的主要的部分。三是属于戏谑性的歌谣,即男女之一方以戏谑性的态度向对方唱一首山歌,对方如有反应则互相以山歌调闹讥讽对方,如无反应,可知她(他)是一个老实可欺或不会唱山歌的人,那就更可放任起来了。
相关文章: 巴楚古音的“活化石”--兴山民歌 乐而忘忧的山歌--客家山歌与畲族民歌之比较(多图) 福建畲族民歌 “歌是山哈传家宝” 皖声徽韵 巢湖民歌--民乐之艺术瑰宝 当涂民歌:山野般的清纯 中国的世界遗产:蒙古族长调民歌(组图) 想亲亲想在心眼眼上:山西河曲民歌(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