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代夹缬作品介绍
夹缬在中国古代是一种复杂的印染手工艺,其制品也很精美,可与华丽典雅的丝绸锦缎相媲美。从零星的文献记载看来,在唐代之前可能已经出现,但真正发展是在唐代,并达到相当高的水准。然而由于种种原因,唐代以后却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反而衰落下去,几乎成为绝响。所幸的是,在日本的“正仓院”和欧洲的一些大博物馆以及印度等地收藏了苦干件唐代的夹缬作品;一九四九年之后也有较晚的作品出土,因而能使我们看到当时夹缬的风采。特别是正仓院收藏的唐代夹缬屏风,看了确实风格独异,名不虚传,令人叫绝。正仓院为什么会将唐代的夹缬保留至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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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历史上,“奈良时代”是日本古代文化繁荣的一个时期,从公元七一○至七八四年,相当于我国唐代中期,日本以平城(今奈良)为京城,史称“奈良朝”。奈良朝注意、吸收中国文化,屡派遣唐使、留学生前来中国,在两国的文化交流上起了很大的作用。现在奈良市仍保存有平城宫旧址,东大寺是唐代鉴真和尚到日本后最初的驻锡处,唐招提寺是鉴真创建,也是他圆寂的地方。著名的“正仓院”便是奈良时代东大寺的仓库,是当时佛寺用以储藏各地作为租税缴纳的财物及信徒们的捐献品之处。其中闻名于世的有天平胜宝八年(公元七五六年)圣武天皇死后四十九天忌辰,光明皇后将他的遗物六百三十余件奉献给大佛;天平宝字二年(公元七五八年)奉献的屏风两件等。在这些遗物中,有一些是我国的唐代之物,仅夹缬屏风就有苦干件。现在“正仓院”已另建了收藏文物的博物馆,原来的木构建筑也成了观览的一部分。就因为这缘故,正仓院的收藏既是可靠的传世物品,其中又有很多是当年天皇所用的“宝物”,也包括了与中国皇帝互赠的东西。
据我们所知,英国伦敦的维多利亚与阿伯特美术馆(VictoriaandAlbertMuseum),法国巴黎的MuseeGuimet,印度新德里的国立博物馆,对于唐代的夹缬也有少量的收藏。基中有的是斯坦因(SteinAurel,一八六二至一九四三年)在我国发掘并带走的。斯坦因是英籍考古学家,从一九○○年起,他在当时英属印度政府的支持下,先后在我国新疆、甘肃地区进行了三次大规模的地理测量和考古调查,并盗掘了一些古代遗址,带走了大量珍贵文物,其中包括敦煌莫高窟藏经洞的大批写经和幡画。他所带走的文物,现分藏于英国和印度的博物馆和图书馆中。
 夹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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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四年,山西应县佛宫寺木塔内发现的辽代文物中,有三件印染相同的“南无释迦牟尼佛”夹缬。一九五六至一九五八年发掘了明代定陵,出土了大量的丝织品,其中有“八宝纹夹缬绢”,说明夹缬工艺在宫廷中还存在着。
唐代(公元六一八至九○七年)夹缬,日本正仓院茂。原题“羊臈缬屏风”,此为对称夹染的一半,亦即一扇屏风。花纹染印在淡黄色的丝织物上,用茶黄和淡绿两色印染。构图分上中下三段,上中两段稍有交错。上段是一棵大树,满树盛开着花朵,花叶均为绿色:有两只小猴子在树上攀援,一只在上,似去采摘花叶;另一只在下,拉住一段枯枝玩耍,很有生活情趣。中间一段是一头昂首健步的山羊,也是本图的主体,羊的造形神态毕露,生动而矫健,尤其是那一对弯曲的犄角,不仅有所夸张,并且作了平面而对称的处理,显得特别有神;四腿之间的小草,有意摆得很整齐,好像是踏着节奏的律动。下段是两座缩小了的山,山上长着树,其比例不过羊高的一半,显然是为了衬托。这种不合大小比例的处理手法,是古代艺术中所常用的,为的是突出所要表现的主要对象,虽然改变了客观现实的比例关系,却更符合于理想。
羊在远古时代就已驯养为家畜,商周时被定为“六牲”之一,用来祭天祀祖;古人把拥有羊的多少视为财富大小,造字时便出现了“羊大为美”,至今还在美学上争论不休。古代没有吉祥的“祥”字,便用“羊”字代替。汉代人用的铜洗(面盆)上喜观铸上羊的图案,就标以“大吉祥”的字样。所以说画羊是带有吉祥的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