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录07 文化遗产的当代命运

2007年,转瞬而过。
这一年中,有许多“新事物”蓬勃而出,也有许多“旧事物”悄然而逝。新闻,渐渐在岁月中变成了记忆;历史,仿佛就在这新与旧的交替中完成。
作为一张记录“旧”日辉煌的“新闻纸”,文化遗产版走过了不寻常的2007年。你以为她触摸的是历史,可是她却伫立在这个新的时代,面向未来;你以为她记录着这一新的时代,她的目光却又停留在过去墙头上的一幅画、乡村老人口中的一支曲、祖先陵前的一缕烟。
翻阅过去一年中的近50块版面,纸页竟已泛黄、文字却还鲜活难忘。很难忘记,《角弓雕翎三百年》中作者对弓箭作坊历史的细密梳理;很难忘记,《十指神功都被他带去了》中在记录了物是人非之后,作者的一声叹息;也很难忘记,《高山流水觅知音》中,被描摹得流光溢彩的古琴风景。
然而,你以为,这历史尘埃落定后的蓦然回首便是作者们想说的全部,那么你错了。因为,同样让人难以忘记的是,作者们对这些文化遗产当代命运的记录和探寻。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当戏曲遇上动画》里“新瓶”与“旧酒”式的追问;才有了《小人物们的“非遗”梦》中对文化传人们处境的担忧;也才有了《清明时节“语”纷纷》中对如何回归“精神家园”的探讨。
当这“新”与“旧”的两张面孔逐渐模糊了它们的界限、逐渐在我们的文字中合二为一的时候,我们终于明白,记录“文化遗产的当代命运”,才是我们在这一年里真正愿做、真正在做的事情。杨 凯撰文
2007年2月6日 第八版

《角弓雕翎三百年》讲述了“聚元号”弓箭铺的故事。有着三百年的“聚元号弓箭制作技艺”是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随着声名鹊起,一张弓五支箭卖3000多元,但第十代传人杨福喜还是觉得欠缺了些什么,他希望能培养一批真正懂弓箭的买主,他说,这是历史给他的任务。
 聚元号弓箭制作技艺
 聚元号弓箭制作技艺
 聚元号弓箭制作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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