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关器具制品及作品“哈冲”活动涉及的相关器具、制品及作品有:祖鼓、芦笙、“发达鸟”、盛装服饰、银饰、祭祀台架、香、纸、烛、蛋卜用的鸡蛋、大米、碗、筷、酒及鸡、鸭、猪、牛等家畜和物品。作品有《黄平县枫香寨亻革家“哈冲”节纪念册》、《黄平县枫香寨亻革家历史文化生态保护区调查报告》和《黄平县枫香寨亻革家历史文化生态保护区可行性论证报告》。

传承谱系“哈冲”祭祖活动主要以枫香亻革寨廖氏宗族为主体,其传承体制为选举或指定接班人,传承形式为口传心授与苦练苦记相结合,传于众徒,传授各种规矩、礼仪、技艺等。现已确定的传承机构和传承人有:
姓 名 职 业 传 承 内 容 何 种 器 具 廖如学 阴族长 主持“哈冲”叙族史 族谱 廖金贵 芦笙主持人 芦笙主持、管理事务 芦笙及曲谱 廖尚序 阿益常颇 祖鼓历史 相关资料 廖尚典 阿波常颇 祖鼓历史 相关资料 廖尚能 芦笙总学匠 芦笙吹奏技术 芦笙及曲谱 廖朝英 祭祀师 祭词、咒语、占卦术 祭词、蛋、米 廖朝章 祭祀师 祭词、咒语、占卦术 祭词、蛋、米 廖如良 阳族长 宗族内、外事务管理 族谱、族规 廖尚德 副族长 宗族内、外事务管理 族谱、族规 廖如文 房 长 宗族内、外事务管理 族谱、族规 廖尚云 祖鼓定位师 阴阳地理学 有关书籍 廖尚章 木器制作师 木器制作技术 木工工具
基本特征
1、“哈冲”是亻革家人民的宗教盛典,祖鼓是亻革家人的图腾和最高宗教信仰,是亻革家团结和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祭祖在亻革家人的民族生活中有着特别重要的地位。他们历史以来自觉沿袭和和传承了这一传统文化,具有鲜明的地方特色。
2、“哈冲”以枫香亻革家廖姓家族为主体,整个亻革家民族文化为主导,在祭祖活动中,充分展现了亻革家古典文化、歌舞、服饰、工艺、婚姻、礼仪、习俗等杰出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创造力、是亻革家文化综合性的集中体现。
3、“哈冲”表现形态别具一格。如用“蛋卜”占卦形式测定会期,测定祖鼓传居落户、预示子孙运程的箭射“发达鸟”、专用祭祀家畜的“三年猪”、“五体投地”牛,男扮女装的笙乐祭礼舞,送鼓归位时以求福安的激烈“争夺战”等,均是区域性本民族和其他民族绝无仅有的民族宗教活动内容。由此可见,哥蒙的“哈冲”具有表现形态的唯一性。
4、固定的活动场所。“哈冲”坪是固定的专用活动场所。除“哈冲”之外,一切活动均严禁在“哈冲”坪举行。
5、祖鼓具有无比威力的约束性。亻革家视祖鼓为神圣灵物,认为祖鼓能驱邪扶正,辨明是非,公正廉明而神圣不可侵犯。凡重犯族规者,将受到“钻鼓底”的严厉处罚,以敬效尤。
6、会期特殊性。“哈冲”会期分为大祭和小祭,大祭按60年一轮甲子推算,小祭一般为20年左右不等,均要通过祭师“蛋卜”占卦来决定,不可随意随时举办。
7、严密的宗族组织机构。枫香亻革家廖氏家族,自古建立和传承了一套较为完整的氏族制组织,即阴系和阳系组织。阴系组织有80余人,设有阴族长、“芦笙师”、阿波常颇(亻革语、意为祖鼓的母性化身)、“阿益常颇”(亻革语、意为祖鼓的父性化身)等负责人,阳系组织有20余人,设有阳族长、副族长、大房长、二房长、三房长等负责人。阴系主管“哈冲”、祭祀等事务,阳系主管民事、社交等事务。
主要价值1、独特的历史价值:“哈冲”祭祖,追根溯源,再现历史史实。正如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费孝通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考察黄平时所作报告中指出:“亻革兜社会的特点,是他们还保留着氏族制度,本族的社会组织都还是依据血缘关系,由族长来统治。阴族长和阳族长是亻革家的最高首领。”这一氏族制度一直沿袭至今,实属罕见。而“哈冲”则是再现了这一独特的历史现象。
2、突出的文化价值:亻革家没有文字,生活落后,但通过“哈冲”祭祖作为文化载体,充分展现了亻革家古典文化,民族服饰、歌舞、技艺、婚姻、礼仪、习俗等杰出、多彩的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创造力。自古以来,他们始终依靠着惊人的记忆和口传心授,使这些灿烂的民族文化得以延续地传承下来。这对研究和见证中华民族活的文化传统具有突出的文化价值。
3、哥蒙的“哈冲”,自始至终都与本民族的宗教信仰有着密切的关系,活动中的请祖鼓、射箭“发达鸟”,祭拜祖鼓、送鼓归位及三年猪、“五体投地”牛等,都表现出浓郁的宗教色彩。“哈冲”不是单纯的娱乐活动,其祭祖先、叙族史、教育子孙后代等,都对研究我国人类学、宗教学、语言学和民族学有着重要的意义。
4、“哈冲”祭祖盛会中,艳丽古朴的服饰打扮,体现了亻革家人的艺术审美观、高超的工艺水平和创作才能。
“哈冲”期间,亻革家男人身穿土布兰色长袍,头戴双弓箭羽翎帽;妇女的“椎髻斑衣”,姑娘头戴红缨珠帽,身穿武官式蜡染,刺绣铠钾衣,百绉短裙等都是亻革家人勤劳智慧的写照。他们的穿着打扮,独具特色。透过这些服饰,记忆着亻革家民族服饰的形成和发展历史,并折射出深厚的亻革家文化内涵。
濒危状况
哥蒙“哈冲”,历史时空已艰难地送走了30余届,但仍然存在着不少难以解决的问题:1、“哈冲”举办期相隔太久,传承难以连接,不稳定因素极大,如主持盛会的“盎嘎”、“盎更”,祭师因年老病逝未及传授,或单一性的继承人因急病死亡而面临失传的损失。2、因“哈冲”时间的特殊性,无法提高其多元性的展示平台,就会造成青黄不接的疲备状态。3、由于社会发展变革的诸多因素,90%的亻革家后生已无兴趣地去接受学习和传承,远的不说,就下一届的举办也要推到2053年左右,而现在能掌握“哈冲”技能的人,都已年近60岁以上,如此,对下届“哈冲”能否举办将是一个未知数,难以定论。4、如不加以及时抢救和有效保护,“哈冲”这一独特、唯一的民族历史文化活动将面临消失和无可弥补的危险。
作者介绍:

刘振林,男,上海金山人,复旦大学88届中文系师范专业毕业,曾组建复旦民俗学社,任社长,主编《国风》杂志,师从姜彬仲富兰等先生,长期投身在民俗调查的第一线,关注未识别民族的调查和民俗民族志的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