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怪:人名没得地名怪
名字有多奇怪,重庆的地名硬是更奇怪。重庆一个渝中半岛就有无数个门,从尖尖上的朝天门、望龙门、千斯门、储奇门、凯旋门十八道门就是十八个地方。一坪镇、两路口、三元镇、四公里、五里店、六合街、七星岗、八公里、九尺坎、石(十)桥铺、百货街,整个是划拳喝酒都喊得顺口。重庆是山城,所以地名也多的是有点坡度的,枇杷山、鹅岭、虎头崖、刘家台、王家坡、荒沟、十八梯……像杨家坪、沙坪坝之类的稍微有点平的感觉的地方倒是十分的金贵。重庆以前交通不是很发达,所以很小一个地方就是一个群居的地,所以村之类的也不少,大坪村就有两个,一个在真正的大坪,一个在华新街下面;五一新村尽管是解放后才有的名字,但也免不了沾上;再有现在市区的不断开发,附近以前的农村也变成了市区,而称谓就依然还保持着原来生产队的感觉;而像大型的国有企业的家属区多半也还是用村在表示一个区域性的,像什么冶金村、钢花村多了。再如什么路之类的那也不得了,有一勘称一绝的路“五寸路”,听名字很短,呵呵,短!从五里店到寸滩坐车你也至少要接近一小时。当然和很多的城市也有一样的就是有很多的地名是根据有一定的纪念意义的,比如邹容路就是为了纪念邹容烈士;还有一些是用城市的名字来取的,什么北京路、南京路、天津路等等。山城的雾把山城的地名也弄得有点雾蒙蒙的了。
第十八怪:丧事当做喜事办
两年以前重庆这个怪象比之丧妻击盆的古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谁叫有人亡去,那是放鞭炮、搓麻将、打玩意儿、喝酒划拳、甚至唱歌,陪亡去的人闹上三天三夜才行,不这样做准得背上一不孝子的名分。早上中午深夜三通鞭炮让左邻右舍是苦不勘言,烦遇此种种关上窗也无济于事,索性只能是当做战火纷飞的年代了。最气人的就莫过于玩意和唱歌了,这那是伤心啊,最开始也许还有点什么悲调的感觉,到后来也不知道唱什么了,甚至还有上去自己唱的,也不管是情哥哥情妹妹的了,还好亡人是听不到,要不就算还有口气也多半给气下去了。不过随着政府出台严禁放鞭炮,之后又开始实施殡葬条例开始,这样的现象在市区也逐渐开始消失,人们就像最开始不习惯过年的时候没有鞭炮声音一样的逐渐的开始习惯省事的处理办法,毕竟唯物的说不管你怎么热闹的送亡人,他(她)都已经是不知道的了,让亡去的人折腾着未亡的人也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让亡者静,让未亡者宁,其实才是真正的,希望慢慢的这一不该有的怪会真正的淡出重庆人的生活,用真正的孝和哀悼来替代这一太虚幻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