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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生肖
 树
 婚配(熊斑马)
 婚配(袋鼠大象)
 婚配(白头鹰豹)
 无题
自言自语 陈长伟
一直渴望自己的作品能有异样的美,美得只能让人匆匆一瞥,因为过久的审视,会因激烈心跳而死在作品前,却又逃不过命运地细看。
不要让一件作品颜色都一样,全部颜色一样,就像把话都说完了,我只要看到工人把作品按预想的一喷完,我就突然觉得很颓废,很消沉了,感觉我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上边一下子就宣泄完了,无话可说了,还没怎么跳就一下到了最高处,很揪心的失落。
把力量给它集中在高潮的地方把它停掉,不再动,观者就是直接来到高潮上,在高潮上死去。
我必须得不断思考它的承重情况,形与形之间的关系,当她真正在我脑袋里成长有了细节,我才会开始动手制作。在做的过程中,会发现实体和草图和想象是有距离的,有些地方不满意了,便开始做些调整,这个地方调整好了,其它地方又开始不协调了。她有她生长的规律,顺着她给我的感觉走,便成了现在的样子。反正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就都变了,而这种变化是自然形成的,不是刻意的。
如何在不一样里面里找相似,在一样里面找不同?之所以临时改变,肯定是因为看到了自己冥冥中想寻找的东西,或者是觉得恰好了,“行”,无需再动,所以他就被改变了,他不是按部就班,就要喷(漆)成这样,不是,可能这正是艺术真正的创造。思维应该是变化的,出乎意料而又恰如其分的。
艺术品是纯精神的产物,和实用的东西有差别,甚至毫无关系,我们不跟实用玩,实用是什么?是锅碗瓢盆,可以盛可以装,但艺术品不是,它一无是处,就是个无用的东西。一定要说有用,那就是献给神灵的礼物。
有时候忽的忆起一件事,仔细想想,似乎是梦,很久的事吗?为什么记得如此模糊,含混不清,却又隐约发生过,人生如梦!?
很讨厌自己面对作品时的犹豫不决、反复悔改、朝三暮四、调整来调整去,每次的最后完成都已不是最初想像的那样。不过,没关系,我不是汽车修理工,也不是补鞋匠,只需稍动脑筋按部就班,我是在帮忙创造,不是我在犹豫,是她在犹豫,我得尊重她。
我有计划,30到50岁做雕塑,50到60岁拍电影,60岁以后吃斋念佛,老到不能再玩,请人把自己送到某悬崖峭壁,迎空一跃?……当然。我还希望悬崖能有足够的高度,能让我在跳下的过程中还有时间打个电话给我爱过的女人,或者记些什么!
陈长伟简介
1973年8月:生于云南 曲靖 2000年7月:毕业于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 现今:任教于云南艺术学院美术学院雕塑系
联展及活动:
2005:雕塑百年—上海城市雕塑艺术中心开馆暨雕塑展览,上海
2005:“年轻的中国艺术”,慕尼黑,德国
2005:美丽,程昕东国际当代艺术空间,北京
2005:蒙彼利埃-中国当代艺术双年展,蒙彼利埃,法国
2005:策划组织2005中国昆明首届国际雕塑节,大观公园,昆明
2004:“激醒-中法文化的碰撞与融合”,上海,北京
2004:“民族”,情结当代艺术展,东廊,上海
2004:“焦虑与保留”,诺地卡,昆明
2004:越南顺化国际雕塑节暨第四届越南顺化国际雕塑研讨会,顺化,越南
2004:首届西安青年独立影像展,获最具潜力奖,西安,陕西
2004:“中国新视觉--中国当代青年艺术家作品展”,上海
2004:“紫外线”,第四届红心艺术展,多伦美术馆,上海
2003:“影子”,新媒体艺术展,创库,昆明
2003:第二届贵阳油画双年展-观念艺术特展,贵阳,贵州
2003:上海春季艺术沙龙,光大会展中心,上海
2002:获全国美展优秀作品奖,中国美术馆,北京
2002:获云南省美展铜质奖,云南省美术馆,昆明
2002:云南省青年艺术家提名展,云南省美术馆,昆明
2001:云南省第二届雕塑艺术展,获一等奖,云南省博物馆,昆明
1999:云南省美展二等奖,云南省美术馆,昆明
1999:全国第九届美术作品展,中国美术馆,北京 |